莲心点了点头:“也正因如此,能忍下这样的痛苦,才能证明,所受冤屈之深,内心之不平。”
谢云舒对告御状这事儿不了解,听了月荷和莲心的话,才知道竟然这么恐怖,劝道:“倒也不必做到这个份上,丢了小命岂不可惜?”
钉子诶,保不齐就有厌氧菌,这年头又没有破伤风针,万一不幸被感染,那可真是救不回来。
“二小姐,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在我滚钉板之前,我会先写下一封血书,痛斥大小姐的种种恶行,如此,即便我没能抗过去,能让那血书被送到皇上的手上,我这条命,就算值了。告御状那日,你们不要与我同行,我不想把你们牵扯进来,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从前的事,对不住。”
在鬼门关前过了一遭,加上这段时间,在隔离宅院的生活,莲心是真的改头换面,有了改变。
这个决定,她昨夜亦想了很久。
她贪生怕死,没过够人世间的日子,想苟活,但想了许久,确实没有比告御状很好的法子。
那就这样吧。
赔上一条命,断了谢云柔的好日子。
“大小姐一心想着要当六皇子妃呢,出了这桩事,我就不信,她还能如愿以偿。她既然要对我赶尽杀绝,我陪她这么多年,是她不念旧情在先,那就别怪我做得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