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之好,朕这个媒,也只好作罢。”
接着,便揭过了话题。
这顿饭吃得,没有一个人是真的在吃饭,全都打着十二万分的精神,生怕做错说错什么。
好不容易宴席散了,众人三三两两地离场。
容齐回到居住的殿中,小厮端来热汤药,迟疑地问:“爷,小的看你刚刚都没吃什么东西,要不,我先去御膳房拿点点心来,您多少吃点,垫垫肚子,否则这药喝下去,怕是又要伤胃了。”
“不必。”说着,容齐眼睛不眨地喝下。
小厮又问:“那,您明日还去将军府吗?”
“去。”容齐答得毫不犹豫,“为什么不去。”
小厮支支吾吾地道:“皇上在大殿上,都这么说了,摆明是对您不放心,怕您在京城结交权贵,在试探您呢。那您还去,不怕又落口舌?”
容齐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你也说了,他今日是在试探我,我越是坦坦荡荡,就越是让他放心。我若遮遮掩掩,暗戳戳联系,那才让他起疑。”
小厮有点明白了,但又没有完全明白。
容齐身体不好是真的,并非假装,他尚且没有那么大的本领,能骗过谢云舒和宫里的老太医。
今日的夜宴,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已是在强行透支。睡意袭来,眼前一阵一阵开始昏沉。
他不再多话,简单洗漱后,便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