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这么多年不曾对弈,左右无事,不如来一局。”皇帝道。
他虽是商量的话,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宫人们很快将棋盘棋子取来,皇上和容齐对面而坐。一人执黑子,一人执白子,错落有声。
“对了,年初你来信说,又生了场大病,险些小命被黑白无常索了去,幸好大夫医治及时,后来如何?大夫可有说什么?”皇上状似随意地问。
容齐听出他在试探,手上不停,不动声色地道:“还能说什么,左不过是那两句,多休息,闲时多出去走走,勿要劳累。这么多年了,听来听去就这么几句,大夫没说烦,我也听烦了。”
“那,大夫可有说,如何医治?”皇帝又问。
容齐叹了口气,道:“皇兄有所不知,我如今这命,是全靠人参养荣丸在一日日吊着。绣花枕头烂稻草,说的约莫就是我了,何来治不治一说。”
皇帝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眉心几不可闻地一松,接着假惺惺反过来安慰道:“什么死不死的,晦气。你如今还年轻,不要说这样的丧气话。朕较你年长这么多,也好好儿的,更不用说你了。”
容齐苦笑了一声:“那就借皇兄吉言了。”
皇帝看了他一眼,面露愧疚,道:“当年,朕将你送到那见不得人的去处,这些年,委屈你了。可是,朕也是没办法。旁的皇兄皇弟,都不像你我这般亲近,朕初登高位,也怕落人口舌,百官所指,只好将你的封地,定在潮州。你别怪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