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底气:“行了行了,我念在你找谢姑娘心切的份儿上,我儿子的手伤,就不和你计较了。你快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容璟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死物。他啧了一声:“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言罢,他抽出藏在腰间的匕首,快狠准地扎进老奶奶的左肩:“我再问一遍,谢云舒在哪儿?”
老奶奶没想到他会真的动手,殷红的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淌下,她吓得舌头打结,嘴唇颤抖。
打从干了绑架少女,贩卖人口的勾当以后,这群人的命运,就算彻底绑在一条绳子上了。
现在老奶奶被制住,众人生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面面相觑之后,抄起家伙朝容璟冲去。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认为两拳难抵四手,容璟有匕首又怎样,终究不是那么多人的对手。
然而,这一次,他们失算了。
这群人没有武功,有的只是一身蛮力,和盲目向前冲的勇气。在没有受过任何训练的对手面前,容璟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把他们全部都打趴下了。
老奶奶看着一地哀嚎,忍不住瑟瑟发抖。
容璟缓步向她走来,锋利的刀尖正向下滴血。他的脸上也沾了点点红梅,宛若一个玉面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