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夹了一大块红烧狮子头。
老奶奶见那盘子一下子就空了,赶紧心疼地把最后一个大肉丸放到儿子的碗里:“你天天在外面干活辛苦,快多吃点。吃,再不吃就凉了。”
谢云舒咬了口狮子头,味同嚼蜡。
她原先还想呢,要是板凳他爹是个好人,那板凳他娘的日子也能好过些。结果现在见到真人,好嘛,和他娘一路货色,压根儿不在乎自己老婆。
哼,渣男!
板凳他爹见谢云舒出神,筷子无意识地戳着饭,关切地问:“怎么了,谢姑娘,你怎么不吃啊?这狮子头多好吃,你尝尝,保证和外面卖的味道不一样。还是你觉得,这饭菜不合胃口啊?”
老奶奶生怕这不争气的败家子说出什么诸如让板凳他娘再下厨添几个菜这类让她心肌梗塞的话,忙道:“谢姑娘肯定是中午吃多了,所以还不觉得饿呢。你管人家那么多干嘛,你吃你的。”
板凳他爹不敢和亲娘呛声,只好低头吃饭。
这一顿饭,谢云舒三人和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什么味道都没吃出来,等碗空了,就匆匆放下筷子回房间去了,想着早点睡觉,睡一觉就走。
她们甚至都不敢洗澡,想起板凳他爹那副痴汉样,生怕他到时候趴门口偷看,都只简单把布打湿,然后擦了擦手脚。
夜里,一支细细长长的,正燃着的迷香,悄悄从窗户口塞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