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鼎食。谢将军大可放心。”
“哦……”谢将军应得有些不是滋味。
这话明面上好像确实是在接自己的上一句话,可怎么就听着那么别扭呢,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一旁女儿的话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爹,你看,外面有卖糖葫芦呢。在边关的时候,我最想念的就是这糖葫芦了。”
谢云舒上辈子实在对糖葫芦无感,觉得这东西糖衣齁甜,而里面的山楂又酸得倒牙。
极酸和极甜,就像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明明彼此间已经没有多少感情,却还是要强行凑在一起,一点儿也不好吃。
但是穿过来之后,原主记忆里的糖葫芦,则是截然不同。
山楂是纯天然无公害,自然成熟的山楂,酸归酸,但不是纯酸,而是柔和的酸,后味带着微微的甜。
糖衣是用麦芽糖加冰糖熬煮出来的,甜得恰到好处,不会吃了以后嗓子痒痒的不舒服。
所以,谢云舒一直都很馋那个味道。
谢将军闻言,立刻让车夫停下,掀开车窗帘子,一口气把那小贩手里的山楂全包了。
谢云舒大口大口啃着山楂,心满意足。谢将军想起方才的案子,问:“对了,那岑逸之一案,最初是去花楼找线索的,你们没有车夫带路,怎么知道哪里?”
容璟呷了口清茶,道:“说起来,还要多亏了苏大人呢。我在京城住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花柳巷,他一找就找到了,真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