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困惑,忍住抬手揉她小脑袋的冲动,道:“我就在这里,别怕。”
谢云舒的心跳蓦地快了半拍。
她知道这一瞬的悸动来得不合时宜,便胡乱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素手掀起帷幕一角,走了进去。
秦楼看了容璟一眼,紧随其后。
冰冷的刀锋在光洁的皮肤上游走,很轻易地划开了表层肌肤。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器官被毒物腐蚀后的淡淡臭味,一下子在大殿上弥漫开来。
一些心理素质差的贵女受不了这味道,也顾不上殿前失仪不失仪的,当下就干呕起来。
而心理素质好的,虽反应没有前者那么大,但也是脸色如纸,唇色煞白。
谢云舒在进帷幕之前特意带了面纱,把下摆处包起,充当口罩,勉强抵挡了一些味道。
秦楼就惨了。离得除谢云舒外最近,且这人还是熟悉的皇妹,实在不忍心看下去,默默别过头。
谢云舒探看之后,不由得愣住了。
秦思思的胃部好好的,小肠也好好的,那毒竟是直接狠狠发作,直攻心脏。
皇帝见谢云舒进去以后半天没动静,蹙了蹙眉,问:“谢丫头,怎么样了?”
谢云舒将自己的发现如实回禀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