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不过石头哥哥知道,今日太晚了,明日我再带你去问问他。”
谢云舒应了声:“好,那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她和月荷,阿芸,一起上了马车。
月荷现在脚踝骨折,走路不方便,阿芸就暂时充当她的小拐杖,一路扶着她。
马车上的座次原本谢云舒在中间,她俩坐两边的。现在为了照顾月荷,阿芸和谢云舒挤一边,好让月荷能够把脚搁上来。
“月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不管怎么说,这次你出事,我也有责任,等回府以后,你什么活儿也不用干,安心待在屋里养病。早膳午膳晚膳我来帮你打,出恭我也陪着你去。”
月荷:“……”
不必了,姐妹。
那,倒也不必。
阿芸挽住月荷的胳膊:“月荷,你感动吗?”
月荷:谢邀,我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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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向来一沾枕头就睡着的谢云舒,破天荒地失眠了。
她一闭上眼睛,就是白天容璟挡在她面前的那个画面。心里的小鹿跟喝多了酒一样,横冲直撞。
她捂住自己的心口,茫然地看着窗外的月亮。
他救自己,是因为什么呢?
是单纯好心,见义勇为,还是……
她制止自己再想下去。
那个猜测太荒谬了,荒谬到她压根儿就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算了算了,不想了。想再多又有什么用,还是睡吧,明天还要去探望病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