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秦三我瞧着不是什么正派的人,你以后还是少同他来往。知道吗?”
“放心吧姐,小爷我才看不上他呢。我就想教训教训他,让他长长眼,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投壶,省得老拿半吊子水平到处丢人现眼。”
练武之人大多耳力过人,谢云舒晓得非礼勿听的道理,但奈何她离这对姐弟实在太近,想听不想听的,根本由不得她。
待程怀瑜一走,她也不装聋,大大方方地问:“这个秦三是谁?”
“他是左相之子,大名秦年月,在家排行老三,大家都管他叫秦三。”程怀瑾回答。
“原来如此,”谢云舒了然,“你方才说,瞧他的样子不正派,这是为何?”
认识这么久,程怀瑾向来好脾性,甚少评价别人,印象里还是头一回,竟用了这么负面的词。要不是亲耳听到,实在难以想象。
程怀瑾犹豫了一下,道:“具体的,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感觉。你若见到他,兴许就明白了,他这个人阴沉沉的,尤其眼睛,盯着人瞧的时候,总觉得不舒服。”
“这样啊。”谢云舒若有所思。
程怀瑾几乎不出门,日常交往的人屈指可数,因此心思较其他人更单纯些,她看人的直觉,十有八九是准的。
想到这儿,谢云舒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走,我们去瞧瞧。”
“瞧他们作甚?”程怀瑾兴味索然。
“你弟弟这个人没什么城府,心眼实,别回头被人下了套,还傻乎乎往里钻。”谢云舒好心提醒道。
“不会吧,”程怀瑾没往心里去,“他们公子哥儿凑在一起消遣,能出什么事。”
“南朝男儿皆以文武双全为荣,程怀瑜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秦年月的投壶水平差。准头差,则骑射差,关乎脸面。万一是个小肚鸡肠之辈,说不定要打击报复。”
程怀瑾有些动摇。
到底担心弟弟,她起身离席,和好友一起朝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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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瑜风流倜傥,秦年月俊美无俦,两人都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贵公子,现下凑在一起比试,自然吸引了不少人前去围观。
谢云舒远远见空地旁站了许多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鞋,心疼地扁扁嘴。
这双蜀锦绣鞋,是云织坊最好的绣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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