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表面盛气凌人其实色厉内荏的家伙,“我什么意思都已经说得很清楚很明白了呀,林香凝如果真的是被沈宴的鬼魂吓到了,你请了惠鸿寺的师傅们去沈宴的院子里做做法事也就算了,来我这里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妨碍到了林香凝给你生孩子?”
“难道不是吗?”沈淮安一句话出口,倒是让陆栖枝彻底愣在了原地。
她知道沈淮安离谱,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离谱。
“沈淮安,你我到底认识了这么多年,原本我还想着该给你留一点情面。”陆栖枝拍着桌子站起来,盯着沈淮安的眼睛,一步一步靠近,“你想要我告诉京城里的所有人,你和你的嫂子苟合,你之所以会不举,是因为你在和你嫂子亲热的时候,以为看到了沈宴的鬼魂?沈淮安,如果不是因为做了亏心事,你怎么会吓成那个样子!”
陆栖枝说得大声,周围听到的人,基本都愣在了原地。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毕竟,这是侯府密辛,知道的人本来就少,陆栖枝今日这么一说,等于是广而告之。
“陆栖枝,你找死!”
这一番话对于沈淮安来说,简直是最大的暴击。
他决不允许有人,敢这样揭开他的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