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夫人无辜的,你们岂能随意带走?”
沈云初轻轻按住了琥珀的肩膀。
她凑到琥珀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琥珀怔了怔,咬着唇,终究还是退到了一旁,只是眼里满是担忧。
沈云初整了整衣袖,看向京兆府尹,淡淡道:“走吧。”
沈霖安欲言又止:“云初……”
还没说完,就被王氏狠狠一拽,瞪他一眼:“你闭嘴!”
……
京兆府的大牢里。
光线昏暗。
沈云初坐在角落的干草堆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墙。她的头发有些乱了,几缕碎发散在颊边,衬得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透着一丝惹人怜惜的脆弱感。
谁又能想到。
她才刚挑断一个男人的手筋呢。
牢门打开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刺耳。
两个衙役走进来,手里提着木棍。走在前头的是个黑脸汉子,脸上有道疤,从眉骨斜到嘴角。他上下打量了沈云初几眼,咧嘴笑了笑,露出几分意味不明的浪荡。
“裴夫人,”他拖长了调子,“有人让咱们好好照应您。”
后面那个瘦高个凑过来,压低声音:“头儿,她可是镇北侯府的大夫人……”
“大夫人?”黑脸衙役嗤笑一声,“已经派人到镇北侯府送信了,你猜侯爷怎么说?”
他顿了顿,目光在沈云初脸上转了转,声音里带着毫不遮掩的恶意。
“侯爷亲口说了哈哈,让咱们秉公办理!”
瘦高个愣了愣,随即也跟着笑起来。
这样的绝色,也就贵人落难时才得以近观亵玩。
再不然,就是押解流放犯时玩死几个……
秉公办理?
镇北侯对寡嫂真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