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会去做,你用不着这样。”
章寻眉头缓缓拧起,面上神色复杂起来,片刻之后,掐着她脖子的力道渐渐松散。
沈蔓祯暗暗退了两步,撤开与他的距离,朝他行了个大礼:“谢大人不杀之恩。”
章寻负手走回茶桌,没有说话。
她说话的胆子也大起来:“府里如今看管甚密,还有个四处乱窜的奴才……”
“您要的那些消息,我实在拿不到。”
她没说完,意思明了。
昏暗的光线下,章寻垂着眸子啜茶。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兀自笑了一下。
“我会想办法助你行事。”
“你且记着,若是下回来,还是这些个不痛不痒的消息,那架子上的人,便换做是你。”
她余光看了一眼旁侧木架上的人,转身便走。
章寻也不拦,只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记得初一。”
沈蔓祯快步往台阶上方走,心底还在翻江倒海。
她在赌。
赌这人的疯来源于过往的执念。
也赌那人确是前太子府旧人。
更赌自己一语点破他心思时,他能察觉出她那几分若有似无的体谅与懂得。
疯子不会听劝,却最容易为那个看懂他的人,松下心防。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刚踏出暗道,外头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混着嘈杂的呼喊与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