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无名男尸的尸体,我们无法获知更多有价值的线索,在案发次日下午,大雨停下之后,我和茶壶又回到了弃尸现场,却也没有更多的发现。
离开育和化肥厂的时候,茶壶抬眼看了看绵绸的阴云:“看来,雨又要来了。”
回分局的路上,大雨又噼里啪啦地下了起来。
这时候,我接到了老迟的电话,他说在蓝色大铁桶的底部,被无名男尸压在身下的衣服暗兜里有一张卡片。
我问他:“什么卡片?”
老迟略有迟疑:“哦,就是一张包小姐的卡片。”
我和茶壶甩了甩头发上的雨水,推门走进了鉴定科。
在老迟那里,我们见到了放在证物袋里的那张卡片:“今天下午,技术科的同事在对带回来的现场物品进行清理装袋的时候,意外发现那件西服还有一个暗兜,兜里有一张洗皱的卡片。”
我随手拿起证物袋,卡片上面印着两个身材丰满却难以辨别容貌的女性,旁边写着:包小姐,包你满意。
卡片背面则写着:Nico妹妹,电话177XXXX5577。
老迟解释道:“当时,在蓝色大铁桶的底部有一件西服和一条运动裤,还有一些报纸杂物,技术科的同事在清理这些东西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至于西服和运动裤,从型号上判断,极有可能是受害者的,凶手在丢弃这些东西的时候应该清理过了,至于这一张卡片,被放在西服的一个隐蔽内兜里,加之多次清洗,已经变形,可能就被忽略了。”
从褶皱褪色程度上分析,这张卡片应该是被受害者遗忘在内兜里了。
我侧眼看了看茶壶,他也和我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在我们之前的分析中,无名男尸不是同志吗?
如果桶底的西服和运动裤都是无名男尸的,他为什么会在西服内兜里放这么一张包小姐的卡片呢?
无名男尸是男女通吃?
还是说,衣服本身不是无名男尸的,而是凶手的?
不管西服是谁的,从他将卡片塞入内兜这个行为分析,他极有可能与那个Nico妹妹有过联系。
本着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的想法,我拨通了卡片背面的电话。
起初,电话无人应答。
在播到第三次的时候,终于有人接听了。
我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需求,对方也很痛快,说需要先交定金,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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