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
“你先跟妈上来,有几句话,妈必须亲自跟你说。”
杜玉琳的火,拱到头顶。
孟言京就是想把她往火坑里推,看着她无助,想她求他。
夏笙身形轻晃了下。
畏怯的目光,投向那始作俑者时,孟言京却选择了视而不见,主动松手。
“跟妈上去吧,我在这等你。”
他明明可以拉她一把的。
——
等到夏笙再下来,她纤细的手腕多了两道新鲜,刺眼的红痕。
长袖落尽,还依稀可见。
但晚饭中,孟言京仍旧视若无睹,更同晚回来的夏铠闲谈畅聊。
甚至再提那份店铺合同。
“合同在你姐那,等你实习毕业后,想创业便创业,姐夫金钱支持。”
有了孟言京这双向力挺的态度,夏铠同杜玉琳更是合不拢嘴。
——“我告诉你,别想跟我动什么歪脑筋,你爸死了,你妈没死,惹恼我,你永远别想知道你亲生母亲在哪。”
没有人知道,夏家这对姐弟,是同父异母,而掩藏了这么多年的杜玉琳,也并不是她的生母。
夏笙如同嚼蜡地咀嚼,温热的泪倒滚入哽咽的喉间。
——
“为什么?”
回去的路上,夏笙静坐在孟言京的身旁,一张发白的脸儿毫无生气。
孟言京平静地转动方向盘,不遮不掩道,“我说了我们一年后复婚。”
夏笙拧紧的指骨通红,生疼。
眼前,是车辆穿行的街道,也杜玉琳拽她进阁楼打骂威胁的画面。
“所以你执意要接走奶奶,就是为了逼我答应那些附加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