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夏荷柳的花伞捞了出来,浑身湿漉漉的,把花伞还给了六姨太。金在龙是个壮小伙,因为平常多劳作的缘故,身体健壮,特别因为衣服被水打湿了紧贴在身上,那雄壮的胸脯肌肉暴露无遗,而夏荷柳的那个财主老头都快七十岁了,怎么能够满足正在盛年的六姨太呢!更何况老头还有六房姨太太呢,就是攒了一点精气神,也不见得一定轮到她这个六姨太啊!夏荷柳看见浑身湿漉漉的金在龙,猛然心跳加速,更是用眼光瞄到金在龙那档内鼓起的一个大大的包,脸红眼热,春意荡漾,就像一个下村收购文物的贩子,看到农民手里捧着一个秦始皇用过的酒杯一样。
金在龙也从六姨太那暧昧的眼神里读出了异样的东西,使他的贼心多了贼胆,有了贼心,再有贼胆,两样都有了,那就要有贼机会了。
金在龙等啊等,度日如年。
有一次,他趁着夏荷柳的房里没人,溜了进去,抱住夏荷柳又亲有吻,可是他要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时,她不同意了,说:“被人发现了,老太爷会打死我们俩的!”金在龙听后也不敢了,灰溜溜的跑出来。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终于,金在龙在财主的仓库里得手了。那一天,财主去外面看病,带走了几个姨太太,大院清净了许多。两人彼此心照不宣的都去了仓库,一个人们不经常去的地方。一见面就吻上了,说是干柴遇烈火一点也不夸张,金在龙见了夏荷柳也像叫花子看见了大烧鸡,不管有泥没泥脏是不脏,不管三七二十一,逮住就啃啊!
夏荷柳小声说:“你轻点,快把我的嘴唇给咬破了!”吻了一会,夏荷柳也不敢大声的呻吟,可是又控制不住那体内蚀骨的欲火,一缕如炊烟般的快感从自己的下腹部处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渗透到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汗毛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