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
那些改变她一生的记忆。
一时间，不甘怨恨从心底冒出：“看你这样子，混的不太行啊？
以前上初中的时候，班上的同学都怎么说我们来着？天鹅和癞蛤蟆。如今，应当我是天鹅，你是癞蛤蟆了吧？”
顾奈卿眸光平淡，“丽丽，你变了。”
郭丽丽勃然大怒，呵道：“别叫我丽丽！顾奈卿，你以为你帮我一次救我一次，我们就是朋友了吗？
我告诉你，不是！我更不会为此感激你！”
顾奈卿眸光微深，记忆也不由得回到了初中时。
当时郭丽丽在学校不受待见，被人孤立，遭遇校园暴力。
有次郭丽丽被堵在厕所遭人扇巴掌拍x照，她站了出来，保护了郭丽丽。
从那以后，校园暴力就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只是，她被欺负的时候，郭丽丽却没有选择为她站出来。
再后来，郭丽丽转学了。
她本以为郭丽丽不感激她，最起码不会怨恨她。
可没想到......
“顾奈卿，我最讨厌你这幅冷冷清清的模样。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可是，她们只欺负我。我们是同桌，可你知道班上的人是怎么说我的吗？”
郭丽丽的双眼怨红，声音从牙缝里冒出：“他们都说，你是天鹅，我是癞蛤蟆！
你是天上云月，我就是地上沼泽臭泥！
可现在呢，你是杀人犯，我是连锁店千金！你说，现在到底谁是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