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樟树后面,眼神慌乱地向四周张望着。
“别……别叫我王叔……我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叔!你别怕!”刘茗按住他颤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急切地问道,“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那份原始的尸检报告,到底在哪?”
“报告……报告……”
王海的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这两个字,眼神又开始变得涣散起来。
“没了……都……都没了……烧了……全都烧了……”
“烧了?”刘茗的心,猛地一沉!
“不……不对……”
就在这时!
王海那双即将再次陷入混沌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璀璨的光芒!
那是被压抑了整整十年,在见到故人之子后,瞬间爆发出来的,最后的……清醒!
他死死地,抓住刘茗的手,指甲都快要嵌入了刘茗的肉里!
他凑到刘茗耳边,用一种快到几乎无法分辨的语速,急切地说出了一段,足以,让整个江南省都为之颤抖的,惊天秘闻!
“没烧完!”
“还有一份!还有一份底稿!”
“你父亲,他……他留了后手!”
“他把,最关键的那份,包含了骆宾王所有罪证的,原始卷宗,复制了一份!”
“藏在了……藏在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微弱,仿佛正在耗尽他,最后的一丝生命力!
“……省政法委!地下三层!”
“S……S级……绝密档案室!”
“只有……只有骆宾王……和他最信任的几个人……才有,那里的钥匙和密码……”
“快……快去……”
“晚了……就……就来不及了……”
说完这句,他那双爆发出惊人光芒的眼睛,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和……死亡。
“呃……”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嘶吼。
他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他的手,还死死地,抓着刘茗的衣袖。
但,他的眼睛,却已经永远地闭上了。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血迹。
和一种如释重负的……微笑。
——心脏病,突发。
——暴毙。
刘茗看着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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