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地反驳道,“难道继续挖煤吗?那是饮鸩止渴!”
“挖煤当然不行。”
刘茗将手里的报表,像扔废纸一样,扔回了那堆文件山里。
他靠在沙发背上,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这满屋子的迷雾,直指问题的核心。
“您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对象。”
“青云县现在需要的,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产业园,也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旅游梦。”
“它需要的,是造血。”
“是用最简单、最粗暴、甚至是最原始的方式,先让这里的老百姓,口袋里有钱,让这里的路,能跑车,让这里的电,能带动机器。”
他看着奚晚晴,一字一顿,说出了那个让她如遭雷击的结论:
“方向错了,越努力越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