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钢木桩上。
木桩剧烈摇晃,表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凹陷拳印。
萧逸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拉风箱一般。
体内的真元像是一个漏了底的水缸,无论怎么运转功法,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几名路过的萧家仆役停下脚步,站在月亮门外指指点点。
“看啊,逸少爷又在练拳了。”一名提着水桶的杂役撇了撇嘴。
“练有什么用?“
”丹田连真元都留不住,打出来的拳轻飘飘的,连个刚入门的武者都不如。”
另一个扫地的仆役压低声音附和。
“想当年逸少爷可是咱们天武城第一天才,十五岁就踏入了五品宗师境。“
”那时候何等风光,现在连咱们这些下人都不如了。”
“小声点,要是被家主听见,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怕什么,听说东方家的大管家已经带着人堵在大门口了,马上就要退婚了。“
”逸少爷这回可是要把萧家的脸面丢尽了。”
几名仆役互相挤眉弄眼,言语中透着不加掩饰的嘲弄。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家族里,没有了修为,就算是嫡长孙也会被踩在脚底。
萧逸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萧逸收回拳头,走到演武场边缘的石桌旁。
石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瓶。
萧逸拔开瓶塞,倒出两枚红色的丹药。
这是五品蕴灵丹,整个萧家也找不出多少。
萧逸仰起头,将丹药吞入腹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涌入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