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八舌,一时间竟听不清谁在说什么。
江涛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目光落在李支书脸上。
“李叔,到底发生什么了?”
李支书抹了把嘴,恨恨道:“下午我带着大伙儿又去了趟长兴村。那老支书姓孙,先前还递烟倒茶的,这回一见我们,脸拉得比驴还长!一改之前的客气,态度恶劣得跟什么似的,说宋大是他们村的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徐瘸子真打了人,那也是人家家务事,外人管不着!还说什么他们长兴村的人,轮不到我们滨江村来指手画脚!”
“我们几个气不过,跟他理论了几句。谁知那孙支书冷笑一声,说宋大命贱死不了,我们要是再敢闹,就把我们都扣下来!我们觉得跟他说不通,就想直接去徐瘸子家看看宋大。谁知道刚到他家门口,徐瘸子带着他几个侄子,还有村里几个混不吝的二流子拦住外面,话不投机就动了手……唉!”
李支书指了指自己青紫的嘴角,又看了看旁边胳膊耷拉着的那位。
“大庆这胳膊,怕是脱臼了。我们吃了亏,那帮人倚仗着主场,我们人少,讨不到便宜,只好先撤回来。”
听完,院子里一片死寂。
铁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支书叔,我去把那孙子还有徐瘸子揪出来!”
“我也去!”
李大强和庄大海也眼中喷火。
老张老婆子吓得手一抖,盆里的红烧肉差点洒出来。
赵老头吧嗒吧嗒抽着水烟,看不出喜怒。
江涛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李叔,你们辛苦了,先吃饭。这事我心里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