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要求过于苛刻,且这天资禀赋,乃是天生难改,非后天强求可得。”
“金轮便是我密宗天赋最高者,其末那识聪慧过人。”活佛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我派他前往红尘,便是期望他历经坎坷,见遍杀戮,体味人间疾苦。”
“你想想,身为佛门弟子,却不得不满手血腥……”
“此等种种煎熬之下,说不定能因此发疯。”
“可惜……”但闻一声轻叹,“他这第一步,终究是未能踏足啊。”
裘图阔步跟随其后,目光扫过两旁书架上层层叠叠、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羊皮卷轴,腹语中带着几分了然道:“怪不得法王尊者能在此等年纪,便将龙象般若功修炼至十重境界,原是天赋使然。”
“当真教裘某羡慕。”
但见前方活佛闻言,忽地嗤笑一声,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道:“舍本逐末,末那识再如何聪慧又有何用?”
说着,他已驻足于一架更为古旧的书架前,目光逡巡片刻,从中抽出一卷色泽尤为深褐,边缘磨损严重的羊皮卷。
旋即展开卷轴,目光在其上字迹扫过,发出一声悠长叹息道:
“本质未改,难以明心。”
他将羊皮卷重新小心卷起,递向裘图,解释道:“龙象般若功的后三重境界,唯有末那识达到如意识这般聪慧通灵,方能真正修习成功,否则,不过是空耗岁月罢了。”
裘图立于其身后,并未立刻接过,焦黑血纹的脸上毫无表情,腹语低沉,带着一丝探究道:“活佛……可已明心见性?”
但见活佛将羊皮卷强塞入裘图手中,仰起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清澈眸子直视裘图。
皱纹密布苍老脸上,绽开一个淡淡笑容,声音清越道:“自然。”
裘图接过这沉甸甸的羊皮卷,目光却依旧锁在转身继续朝深处走去的活佛背影上,腹语中带着一丝不解与怀疑,“那为何......”
但听得活佛悠悠声音从前方幽暗中传来,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洒脱道:“你我所求不同罢了。”
“武功再高,百年之后不过黄土一捧,生前作威作福又有何用?”
“况且——”他脚步不停,声音飘渺,“既已明心见性,所谓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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