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兜里掏出一沓现金,想要塞给安保。
安保连看都没看那钱一眼,手一推。
“陈老板,别让我难做。我们听风居的规矩,不见就是不见。您要是再往里硬闯,我只能按规矩办事了。”
安保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杀气。
这是马大炮手底下的精锐,见过血的。
陈大海的手僵在半空,钱掉在了地上的水洼里。
他知道,今天连大门都进不去了。
不见客,比骂他一顿还要可怕。
这说明对方根本没把他大通物流放在眼里,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了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陈总,怎么办?”
副总在一旁冻得直哆嗦。
“扑通!”
陈大海没有回答,而是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听风居的大门外。
冰冷的秋雨打在他那张写满沧桑和恐惧的脸上。
“我就跪在这里等。”
“等到姜少肯见我为止。”
陈大海是个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他知道,今天要是转身走了,明天大通物流就会成为历史,他自己也得进局子跟弟弟作伴。
他在雨里跪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