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
姜临冷冷地看着她。
“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这两千万的窟窿,你自己能不能填上?”
李若若绝望地摇了摇头。
别说两千万,她工作两年,连两百万都拿不出来。
她之所以今天来相亲,甚至心里存着一丝幻想,希望能通过姜家这棵大树,帮她把这笔烂账给兜下来。
但她太傲了,拉不下脸来求一个她看不起的土鳖。
结果,底裤被人家当面给扒了个干净。
“姜……姜临。”
李若若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抓姜临的袖子。
“你既然知道这件事……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大伯是组织部长……只要你帮我把这笔账平了,我大伯一定会全力支持姜县长的!”
“我现在不想听你大伯的事。”
姜临避开她的手。
“李若若。求人办事,得有求人的态度。”
“你刚才不是挺高傲的吗?不是嫌弃县城的裙带关系吗?”
姜临站起身,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海归精英”。
“我不欠你的。我也没有义务替你擦屁股。”
“想要我救你。今晚八点,来听风茶舍二楼。一个人来。”
“如果你觉得委屈,你可以选择去银监局自首。”
说完,姜临没有丝毫停留,转身走出了蓝山咖啡馆。
只留下李若若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那杯冰美式,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