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比狗还灵,他们来喝茶是假,探风向、找门路才是真。这段时间,除了熟客,一律不接待。”
姜临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他太清楚县城官场的生态了。
这些中层干部,就像是池塘里的泥鳅,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能从水底钻出来。
现在姜家得势,他们巴不得天天长在听风茶舍里。
但这种时候,越是热闹,越容易出事。
“好,我明白了。等下我就打电话跟李科长说,就说包间内部维修。”
梁艾诺点头应下。
三人正说着,姜临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姜临看了一眼屏幕,是老爹姜百川。
他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爸。”
“小临,你现在在哪?”
“在江畔壹号,刚吃完早饭,准备去茶舍。怎么了?”
“茶舍先别去了。你马上来一趟县委,到我办公室来。”
姜百川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立刻。”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姜临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老爹是个极其谨慎的人。
自从他开茶舍以来,老爹从来没有在上班时间、让他去过县委大院。
用老爹的话说,这叫“瓜田李下,避嫌为上”。
今天不仅让他去,而且还让他“立刻”去。
出事了。
而且,肯定不是小事。
“老姜,怎么了?”
沈夕看着姜临的脸色不对,小声问道。
“没事。我得去趟县委,见我爸。”
姜临站起身,走向玄关去换鞋。
“茶舍那边,你们俩去盯着。按我刚才说的办,生客一律不接。”
“行,你放心去吧。店里有我们呢。”
梁艾诺跟着走到门口,帮姜临把挂在衣帽架上的休闲西装拿下来,替他穿上,又细心地整理了一下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