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习惯性地怀疑一切。
姜临坦然地迎着何正国的目光。
“何教授,我姜临虽然是个生意人,但也懂得底线在哪。我要真想设局,我就不会带她回家,而是直接拿着欠条来找您要钱了。”
“我查这件事,只是因为我想请您去归安县救一条人命。”
“碰巧查到了您女儿的头上。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医学泰斗的家庭,被一个人渣给毁了。”
“至于那个黄毛,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住了。那些所谓的高利贷借条,我也已经让人去‘沟通’了。他们不敢再来找小曼的麻烦,更不敢来找您的麻烦。”
“这件事,到此为止。出了这个门,全当没发生过。”
不邀功。
不要挟。
办事干净利落,不留后患。
这种手段,这种城府,让何正国这个大半辈子都在和人打交道的老头子,都感到心惊。
何正国推开姜临的手,慢慢站直了身子。
他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女儿,又看着神色平静的姜临。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他何正国清高了一辈子,不肯欠任何人的人情。
但今天,他欠下了。
欠了一个天大的人情。
不仅是救了他女儿,更是救了他的命根子——名誉。
老头子深吸了一口气,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
“归安县那个病人,是急性心肌梗死伴随冠心病多支血管病变,对吧?”
何正国重新戴上眼镜,语气恢复了作为大主任的冷静和威严。
“是。七十岁的老太太,撑不过明天晚上了。”姜临回答。
何正国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下午四点半。
“去给你妈打电话。”
何正国看着姜临,“让归安县人民医院的急救科和心外科做好术前准备。把病人的详细病历和造影结果,发到我的邮箱。”
“我今晚有一台很重要的实验要收尾,走不开。”
“明天早上六点,我准时出发。”
“中午十二点前,我赶到你们县医院。”
听到这句话。
姜临那张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何老,大恩不言谢。我代表病人家属,谢谢您。”
“你不用谢我。”
何正国摆了摆手,目光复杂地看着姜临。
“你没有拿这件事来要挟我,说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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