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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朱元璋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
“生祠……生祠?!!”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没卵子的家奴!阉狗!竟敢让天下人给他修庙磕头?!他把自己当什么了?玉皇大帝?!咱朱元璋推翻蒙元,也没让人给咱立生祠!他魏忠贤算个什么东西?!”
天幕的画面却并未因众人的愤怒而停滞。
【这份弹劾魏忠贤广建生祠的奏疏,与另一类特殊的奏疏,几乎同时摆在了崇祯皇帝的御案上。
这类特殊奏疏,来自一些偏远州县的地方官员,其内容赫然是为魏忠贤请建生祠,或奏报某地生祠已建成,请赐匾额、封号!
造成这种荒谬对比的原因之一,也是交通与信息传递的滞后,此时明朝的交通与信息传递远非后世可比。
尤其在那些天高皇帝远的偏远地区,政令传达缓慢,消息闭塞,许多地方官员甚至尚未接到新皇登基的正式邸报,对朝中巨变一无所知。
所以这些地方的官员很根本不知皇帝已换,依旧按照旧例和讨好魏忠贤的心态在上奏。】
“嘿,这下有意思了。”刘邦拍着手,“一边是骂他僭越该杀,一边是夸他功德求着给他修庙。崇祯手里拿着这两份东西可是个烫手山芋啊。”
天幕上,朱由检却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份很难抉择的事情。
他直接命人将这两份奏疏一同交到了魏忠贤本人手中,顺便问了他一个问题。
厂臣对此事……如何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