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疯子一样互相咒骂,没有半分平日的尊贵端庄,跟两只疯狗没什么两样,心里无比痛快。
什么主子奴才,什么体面风光,死到临头,谁又能比谁高贵多少?
魏修被吵的耳朵疼,一拍惊堂木,沉声喝道:“肃静!经本官审讯,江玉茹受历王指使倒卖粮食哄抬粮价,走私官粮一案证据确凿,情况属实,来人,请历王过来一趟,本官要........”
“慢着!”
忽然冲进来一道人影,打断了魏修的话,让沉默不语脸色难看的吴大人脸上焕发出了希望。
魏修看了眼来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看衣着打扮似乎是流民,可手指干净,鞋子虽破,里面却还穿着袜子,整个人有些违和。
更何况这种时候冲进来,甚是可疑,魏修立刻沉声喝道:“公堂之上,岂容无关人等随意干扰?来人啊,将此人拿下!”
两班衙役立刻冲上去抓少年,吴大人急忙喝止,“魏大人,你都没问清楚缘由就将其拿下,万一他有冤屈呢?”
“小人冒死请大人主持公道!”少年赶忙大声嚷道,“小人父亲在西北军服役,腊月十八被派去石门关运送粮草,意外身亡,尸首无存。
小人无意中得知,腊月十八并无粮草运送去石门关,只有守军主将深夜带一支车队出城,小人父亲也在其中。
父亲死因成谜,守军至今也没有给小人一个确定的答复,还请大人明察秋毫,还小人全家一个公道!”
魏修心里一紧,目光凝重,该来的还是来了,这平阳城中朝廷的暗桩果然还没拔干净,这么快就来公堂之上,直接威胁他了。
根据沈坚提交上来的册子记录,和他们的招供,腊月十八历王曾命江玉茹将二十车粮草走私给北羯。
而将这批粮草送出城的不是旁人,正是罗老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爱将邓英发!
正是因为邓英发也参与其中,罗老将军才不得不让步,让钦差带走历王,将此事不了了之。
可苏然不管不顾把所有事情摊开,要公事公办,他实在无法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将此事糊弄过去,只能一查到底。
本想着速战速决,当堂就把历王的罪名定下来,哪知埋在平阳城里的暗桩反应这么快,还没等他传唤历王,就直接冲上公堂要把平阳城守军拖下水。
魏修很清楚,他要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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