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新娘这个称呼,也是近些年来也兴起的。
在前朝的时候,通常都称作新妇,也就是在大景王朝中期的时候,才慢慢改称为了新娘。
考试前一天傍晚,林砚秋把东西收拾好放在桌边,站在窗前看了看院子里的暮色。
老槐树的叶子在夕照里镀了一层金边,崔清婉端着一碗汤从灶房里出来,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晾着,看见他站在窗前往外看,冲他笑了一下,说:“明天好好考。”
他点了点头。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砚秋就醒了。
他穿戴整齐,背上包袱,推开房门走进院子的时候,崔清婉已经站在院子里了。
她比他起得还早,头发挽得整整齐齐的,手里端着一碗热粥,见他出来递了过去:“吃了再走。”
林砚秋接过来喝了几口,粥不烫,温度刚好。
他放下碗的时候,王夫子也从屋里出来了,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站在廊下看着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一下头。
林砚秋也点了点头。
林砚秋背上包袱出了院门,方子瑜和徐长年已经站在巷口等他了。
三人并肩走出了巷子,晨光从东边一点点漫上来,把长安城的街道染成了淡淡的金色。
贡院在城东,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都是等着入场的考生,有的在低头默背,有的在跟同行的人低声交谈,有的蹲在路边啃干粮。
林砚秋站进队伍里,回头看了一眼来路,巷子口没有人,但他知道院子里的人都在等着他。
入场搜身是第一步。
考生在贡院门外排队,轮到的时候进到一间专门的棚子里,由兵卒从头到脚检查一遍,头发要解开,袖口要翻过来,鞋底也要拍两下,确认没有夹带纸条。
林砚秋把自己带的笔墨砚台和干粮放在案台上让人查验,一个老吏拿起他那方砚台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掂了掂份量,才放了回去。
搜身完毕,验过凭条,他领到了一块号牌,上面写着“地字第七号”。
贡院里面是一排排低矮的号舍,像蜂巢一样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每间号舍只有三尺来宽,一人多高,里面放着一块木板当桌,一块窄板当凳,夜里把两块板拼在一起就是床。
号舍的木门是活动的,考生进去以后从里面插上门栓,考试期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