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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大概，可能真的能在某些时候，当成一种极其缺德但也可能有效的特殊手段？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吞没了提灯的光芒，也吞没了所有声音。
今夜静得令人心慌。
任红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太安静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没脱衣服，就这么躺着，一只手搭在腰间的纸傀儡上。
后半夜，果然出事了。
纸人示警通过共享视野传来，任红豆瞬间睁开眼，翻身坐起。
窗外，五个若隐若现的轮廓正朝巴士飘来。
不是雾喃，是飘啊飘啊。
它们飘得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享受猎物发现它们之前的恐慌。
最前面那个飘到车窗前，把脸贴在玻璃上，那张脸和清风不识字有七分相似。
“找到你了。你毁了我那具身体，现在我来找新的了。”
它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你这具就不错。”
果然是清风不识字！
它真的没死透，还带着帮手找上门来了！
硬拼？
五只飘，数量不少，物理攻击效果有限。
用纸人？
对付灵体估计够呛。
就在这时，她想起了今天晚上开到的无限数量蟑螂卵鞘。
任红豆没说话，只是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密封好的金属小盒。
窗外那张脸还在笑，它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但任红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