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竟然泛起了一层激动的热泪。
“您刚才那三锤子,看着轻描淡写,连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出。”
“却把四个方向的恐怖应力,完美地导入了木材本身的韧性结构里!”
“这三锤子,抵得上我王存款在研究所里一辈子的死磕啊!”
门外围观的胡同大爷们,此刻全都看傻了眼。
正午的太阳照在他们震惊的脸上,连胡同里呼啸的秋风都仿佛安静了。
刚才还吵吵嚷嚷着要让警察把人抓走的大学教授。
怎么一转眼,就低声下气地认起祖师爷了?
赵大爷手里的紫砂壶都倾斜了,温热的茶水滴在棉鞋面上都没发觉。
“这小伙子到底是干嘛的?真把人家教授给整魔怔了?”
院子里,王存款根本不在乎外面那些凡夫俗子的震惊目光。
在极致的学术真理面前,个人的面子算个屁,他紧紧攥着林默的手,满脸都是令人发指的讨好与卑微。
“祖师爷,您收徒吗?”
“我虽然年纪大了点,脑子不如年轻人转得快,但我基础扎实啊!”
“您要是愿意教我这手失传的绝活,我给您交学费!多少钱都行!”
林默被这老头狂热到几乎要吃人的眼神,看得后背莫名有些发毛。
他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地手腕一翻,用了一股极巧的寸劲,直接从王存款的铁钳中把手抽了出来。
他垂下眼眸,看了看被老头捏出几道红印的手背。
毫不掩饰地把手在自己洗发白的工装裤腿上擦了擦。
那股发自内心的嫌弃劲儿,简直快要化作实质溢出来了。
“大叔,我不收徒。”
林默端起茶缸,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温水,语气干脆利落。
“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闲工夫教人。”
王存款愣了一下,赶紧厚着脸皮顺坡下驴。
“是是是,您这种非遗级别的神技,自然是不能轻易外传的。”
“那您看……我去给您打个下手行不行?我给您递锯子!”
林默放下手里的茶缸,看着这块如同牛皮糖一样粘人的老油条。
“大叔,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身后那间还没修好屋顶的正房废墟。
“我费这么大劲修这个破院子,不是为了搞什么古建复原学术展览。”
“我这是打算开个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