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铁或者薄钢板。
更没有工业级的环氧树脂结构胶。
他竟然打算纯靠那些复杂到让人眼花缭乱的纯木块互咬结构。
去承托重达数吨的正房大梁!
在王存款几十年的学院派认知里,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拿生命开玩笑。
这种跨度和承重级别的古建筑修复。
如果不使用现代力学进行钢筋内嵌加固,不打隐形膨胀螺丝。
光靠古代的纯木榫卯拼接。
在现代建筑学计算的力学切面上,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抗剪力和支撑力。
这是常识!
更是现代建筑力学不可逾越的铁律防线!
林默拿起那把泛着深色包浆的木槌。
将一块带有倒刺的榫头,精准地对准了柱子上的卯眼。
只要这一锤子敲下去。
整个咬合结构就会彻底锁死。
牵一发而动全身,再也无法更改分毫。
“荒唐!”
王存款在脑海里飞速进行了几次基础的应力计算。
得出的结论无一例外,全是危险的红色警报。
他急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秋风一吹,凉飕飕的,紧握的拳头里手心全湿了。
身为古建专家、学术界泰斗的责任感和学术底线。
让他根本无法眼睁睁看着这种违背科学规律的事情发生。
这可不是在搭什么观赏用的木质积木模型。
这屋子修好了以后,可是要住活人的!
一旦承重梁受力不均,或者木材产生收缩。
遇到大风或者轻微的震动,半夜直接塌下来。
那就是两条甚至几条鲜活的人命!
他绝对不允许这种学术上的文盲行为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
王存款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与愤怒。
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半掩院门。
伴随着“嘎吱——”一声沉闷而刺耳的巨响。
门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老专家大步跨过高高的木门槛。
连衣服下摆挂到了生锈的门钉上都顾不得理会,直接扯出一道口子。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院子中央那个光着膀子的年轻人。
大喝一声。
“住手!”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常年在大学讲台上训斥不合格学生的威严与愤怒。
这道声音在安静的胡同里炸开,显得尤为突兀。
“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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