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还挺多。
小不点一个,被抓包之后就认怂,被凶几句就掉眼泪。
还没怎么着就哭成这样了。
他憋的快坏了,她还在那屁股被针扎了一样蛄蛹来蛄蛹去的。
“别蛄蛹了。”
他烦闷的握住她的一边胳膊,“你屁股底下长草了还是有针扎着你了?”
虞橙闷不吭声的,又开始丧眉搭眼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很小声的说。
“你……硌着我了。”
薛应:“再蛄蛹我真弄你了。”
虞橙的腿软软的搭在他的膝盖上,之后她老实多了,薛应还要再尝试一下。
吃一下,说不定可以更打开。
他没做过这种事,完全凭借着一股本能来操作。
赤壁之战是他完全不了解的领域,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参与到这种事里来。
他俩纯是对抗路来的。
他凑近一点虞橙就要踹他,有两次都踹他脸上了。
他跪坐在椅子前面,那张脸看着凶的要死,“你再踹我脸试试。”
虞橙不敢踹薛应了。
但是这样真的好奇怪。
她跟个小猫咪一样呜咽几声,被欺负的乱七八糟的。
薛应堵在她面前,她被困在他的身体和椅子之间,一点也动不了。
被亲迷糊了,嘴巴都湿.润糜.红。
薛应又开始说她嘴巴漏水,她很难为情的想,又不是她想漏水的。
他那么亲她,她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