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钻。
托尼端起酒杯，刚准备和右边那个最漂亮的模特碰个杯。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滋滋声。
一圈金色的火花在茶几正前方凭空亮起。
火花迅速扩大，形成一道巨大的空间传送门。
托尼吓了一跳。
手里的马提尼倾倒，冰凉的酒液全洒在那条价值几万美金的手工定制西裤上。
几个辣妹惊叫着缩到沙发后。
一只穿着黑色战靴的大脚从传送门里迈了出来。
紧接着，卡恩那超过两米的庞大身躯出现在会所中央。
他身上还残留着黑暗维度的狂暴气息。
空气里的香水味被一股刺鼻的硝烟和焦糊味冲散。
卡恩脖子上挂着阿戈摩托之眼。
他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爆豆般的声响。
“你这品味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低俗。”
卡恩扫了一眼躲在沙发后面的几个女人。
他大步走到茶几前。
随手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黑桃A香槟。
大拇指一弹，瓶颈应声折断。
他仰头将酒液灌进嘴里。
托尼手忙脚乱地拿着纸巾擦着裤子。
他瞪着卡恩。
“老兄！你就不能走正门吗？”
“或者让贾维斯通报一声？”
“我差点被你吓出心脏病！”
卡恩把空酒瓶扔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会所里格外刺耳。
“少废话。”
“我刚去拿一个叫多玛姆的家伙当沙袋，出了一身汗。”
“需要点高热量的东西补充体力。”
“给我弄点肉来，越多越好。”
托尼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今晚的艳遇是彻底泡汤了。
他转头看向那几个还在发抖的模特。
“你们先回去吧，账单全记在我的卡上。”
等女人们都跑光了。
托尼按了下耳麦。
“贾维斯，清场。”
“然后去皇后区那家烤肉店，把他们店里的库存全包下来送过来。”
会所里的重低音音乐停了。
闲杂人等被安保迅速请了出去。
只剩下卡恩和托尼两个人。
卡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真皮沙发发出痛苦的呻吟，凹陷下去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