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祖宗之法来拦太学的路,就是拦大秦活命的路。”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把卷了刃的旧剑。
“我在上郡,用这把剑跟匈奴斥候拼过命,回来不是为了在这里跟诸位争口舌脸面。”
扶苏抬起头,目光穿过满殿匍匐的文武,最后落在了赵正的身上。
赵正端着碗,碗中水面澄澈,映着殿内跳动的烛火。
他朝着扶苏,极轻的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