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着怨恨与绝望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让康熙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胤礽的声音嘶哑而响亮,“唯独皇阿玛您——最是偏爱看这满堂假意逢迎的好戏!
您爱听顺耳之言,爱看诸子和睦,偏爱幼子、苛责储君,纵容他们构陷我、猜忌我!
三十年!装恭顺宽厚手足和睦,装得身心俱疲!今日——”
他仰起头,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片无垠的草原夜空,又像是在拥抱自己终于挣脱的枷锁,“皇阿玛你废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