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问安,礼毕分坐两侧,她的目光在扫过左侧第一个位置时,不由自主地停了停。
年若棠坐在那里,穿了一身月白色绣暗纹的旗装,发间簪着那支拇指大的珍珠步摇,清丽出尘,气色比昨日更好。
她的眉眼之间没有半分张扬,安安静静地端着茶盏,可由内而外的温润光泽,比任何珠玉都要耀眼。
舒瑶垂下眼帘,端起了自己手边的茶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藏住了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