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血腥味。
冯灿的脚步顿住了。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些人都穿着样式古老的衣袍，不是她熟悉的款式。
那些衣袍的领口和袖口绣着她没见过的纹样。
“这是”冯灿的脑子“嗡”的一声，“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被谁伤的？”
小狐狸蹲在一个伤者旁边，伸出小爪子，按在伤者的胸口，开始输送灵力。
那伤者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但小狐狸的灵力注入后，他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一点。
冯灿蹲下来，想帮忙，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的法术都是些花架子，变衣服、昏睡术、偷梦没有一个能治伤救人的。
她只能蹲在旁边，看着小狐狸一个一个地救人，心里又急又愧疚。
她站起来，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伤者需要帮助，然后她的目光扫过一片灌木丛，停在了一个地方。
那里躺着两个人。
冯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厉劫？寄灵？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两个人的脸。
黑衣的是厉劫。
不，不对，是厉劫的脸，但他的穿着不一样。
厉劫穿的是墨黑色的劲装，他的头发也比厉劫长。
那这个是寄灵？不，也不对。
是寄灵的脸，但他看起来更小，更瘦，更苍白。
冯灿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就是寄灵的脸，虽然瘦了一圈，虽然那双眼睛闭着看不到颜色，但五官、轮廓、气质，一模一样。
“厉劫！寄灵！”冯灿喊了一声，伸手去扶那个黑衣的人。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他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一下。
他看着冯灿，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冯灿被他的目光看得有点发毛，但她没有缩手。
她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没事了，”冯灿说，声音轻轻的，比平时温柔了许多，“我在这儿呢。”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旁边那个少年的身上。
那个少年蜷缩在地上，呼吸微弱，面色苍白。
冯灿看着那张和寄灵一模一样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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