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会问这个。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们啊……”
“有的像狼，有的像狐，有的像蛇……”
“不过，”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他们都和朔月一样，心里只装着妻主一个人。”
戚雾：“……”
她默默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现在自己需要先冷静一下。
花弄玉站在一旁，看着戚雾和朔月一来一回地互动，只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已经降到了冰点。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许错愿了。
他许的是“和戚雾组队”。
可菩萨给的，是“戚雾和她的后宫们”。
“……”
花弄玉仰起头，望向头顶那片虚无缥缈的夜空，在心里苦笑一声。
但跟戚雾妹妹一起，他真的真的很开心。
朔月依旧跪在地上，安静等待着戚雾的答复。
夜风拂过，掀起他暗红色的衣角，像是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曼珠沙华，妖冶，危险，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戚雾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吧，”她伸出手，将朔月从地上拉了起来，“那就……先走走看？”
朔月顺势站起身，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好，妻主说去哪，朔月就去哪。”
花弄玉：“……”
夜风更凉了。
青年忽然觉得，这个幻境，真的有点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