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军士兵们原本已经渐渐被对方压倒的气势和血性再一次爆发出来,看见全身浴血的主将和两名万夫长在战阵前与敌硬拼,高举弯刀泣血狂呼,哪怕是再懦弱的士兵也禁不住血气上涌双目发赤,这是一股气,一分神,一脉魂,一支军队如果没有了这股气,这分神,这脉魂,那这支军队无论怎样训练也不能成其为一支真正的军队!
面对旁遮人突然重新爆发出来的激情和勇气,拜占庭人显然没有思想准备,他们眼看着一步一步咬着牙关将旁遮新军包围,一步一步将包围圈缩紧,对手表现出来的悍勇让他们同样感到不可思议,这难道和原来的那些望风披靡的小亚细亚土著军队是同出一门么?
尤其是在已经成功的将这支军队的士气打压下去之后对手又重新斗志昂扬亡命苦战,这样的表现如果在一支周军身上并不足奇怪,但是在一支士著军队身上出现就有些值得深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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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的拜占庭人很快就从他们的斥候那里获得了情报,周军游骑兵已经从拉合尔边境地区冲入塞尔姆斯境内,以狂风扫落叶之势席卷而来。
目标显然就是这支突袭塞尔姆斯城的拜占庭军队。
这个时候拜占庭第七兵团的指挥官才算明白过来为什么这帮旁遮人会如此不顾一切的抵抗,甚至在有机会逃脱的时候撤退,原来这帮可恶的家伙是有恃无恐,就是想要摆出一副弱者姿态拖住自己兵团,好让自己陷入彀中。
幸好机敏的斥候发现了这一情况,虽然斥候反馈的时间来得有些晚了一点,但是这至少也能够让自己有所防范,不至于被对方反打一个措手不及。
事实上拜占庭人的推断有些误差,旁遮新军并不清楚朱温在什么地方布置了伏兵,但是处于对周帝国的盲目崇拜以及为了捍卫旁遮新军的荣誉,拉杜这名毕业于幽州军事学院的学员忠实的履行了他最为塞尔姆斯守将的职责。
两万旁遮新军在这一场塞尔姆斯保卫战中将他们的战斗力发挥到了极致,堪堪抵挡住了拜占庭第七兵团的冲锋,而这也为一直游荡在拉合尔和旁遮边境的帝国第一游骑兵团创造了一次良机。
作为整个小亚细亚及中东战区的统帅,朱温一样拿不准拜占庭人究竟会不会出兵北上,袭击防御虚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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