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
大约小半刻钟后，芙宁娜终于收住了话头，那维莱特也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临走前，江空取出了为两人准备的礼物。
他先从怀中掏出一个系着丝带的礼盒，递给芙宁娜：
"芙宁娜女士，这是我们带来的一点土特产，主要是云间酥舍的新款糕点（还有卷心菜之类的别的私货）。总之，希望你能喜欢。"
芙宁娜接过礼盒，掂了掂，眉梢微微扬起："有心了。"
她没有当场打开，但手指在丝带上轻轻抚了一下。
江空又取出另一个盒子，比给芙宁娜的那个略大一些，双手递向那维莱特：
"之前给那维莱特先生送了蒙德和璃月的高品质水，这次我们特意多准备了一份稻妻的水。希望你能喜欢。"
那维莱特接过盒子，微微颔首致谢，然后当着几人的面轻轻掀开盒盖看了一眼。
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三瓶水和一颗卷心菜——前两瓶水清澈透明，瓶身上标注着产地和采集时间；第三瓶水则透着一股淡紫色的光晕，在灯光下缓缓旋转。
那维莱特盯着第三瓶水看了两秒，然后合上盖子，目光转向江空：
"多谢江空先生的礼物了。每次见面都让你准备礼物，实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芙宁娜就接过话头：
"给你们的回礼我也已经安排好了。在你们离开枫丹之前会送到你们手上的。"
派蒙眼睛一亮，惊喜地脱口而出："诶？我们也有吗？"
芙宁娜点了点头，手指在膝头轻轻叩了一下：
"当然。远道而来的客人，不能空手而归，这是枫丹的待客之道。"
派蒙笑得眼睛都弯了："谢谢你！你真是个好神！"
芙宁娜闻言，嘴角翘了翘，那笑容里既有被夸的得意，又带着一丝"这还用你说"的理所当然。
江空站起身，朝两人又拱了拱手："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芙宁娜抬手：“江空先生先留一会儿吧，作为一同享用过下午茶的朋友，我还想跟你叙叙旧。”
江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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