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摆。
“不签,我十分钟后就会把那八个雇佣兵在地下室里录制的‘理查德亲自下达屠杀指令’的高清口供视频,发给洛杉矶时报的总编。明天的这个时候,你就可以在牢房里挑选上吊用的床单了。”
理查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浸透了那件酸臭的囚衣。
他没有选择。陈风把退路彻底封死了。
他抓起看守所提供的圆珠笔,在文件的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极其潦草的名字。
“我签好了”理查德抬起头,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丧家犬。
陈风看着送签槽里退回来的、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件。他连碰都没碰,蒂凡尼戴着手套将其收进公文包。
陈风看着玻璃对面流泪的理查德,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谢谢你,理查德先生。好好准备一下说辞。祝你明天走出看守所的新闻发布会,一切顺利。”
陈风转身向铁门走去,皮鞋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清脆作响。
“毕竟,这年头,像你这样充满爱心的慈善家,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