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放了。”
谢知晦没有接,只是定定看着她。
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明明灭灭,看不清情绪。
许久,他沙哑着嗓音挤出一句话:“蕖华,这个证据无用。”
“无用?”
陆蕖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提高音量,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这是铁证,为何会无用?”
谢知晦一步步逼近,阴影笼罩住她,语气近乎残忍:“必须有人为昀儿的病付出代价。”
“崔韶音经手了那些药,所以,只能是她。”
那一刻,陆蕖华彻底读懂了他言外之意里的冷血。
为了护住沈梨棠,他要让崔韶音用一条命,去平息这场风波。
这就是她曾经倾心相待,托付终身的男人。
陆蕖华的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声音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
“谢知晦,明明有其他的选择,为什么非要让韶音做这个替死鬼。”
谢知晦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冰冷的定论:“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他别开脸,不敢去看她那双绝望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无奈。
“母亲已经怀疑到沈梨棠头上,我有必须保住她的原因,所以只能牺牲崔韶音。”
“将这件事情快速地平息下去。”
他转过头,眼底闪过一丝扭曲的温情,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语气残忍地开导。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那些穷苦,没有背景的人,注定要成为我们这些人的垫脚石。”
陆蕖华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好似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样。
她摇着头向后退,无法认同他的话。
谢知晦却还在那里大言不惭,“我向你保证,她不会死得太痛苦,而且只要她一死,崔府能立刻收到五千两黄金,这笔钱,足够他们崔家一辈子衣食无忧。”
她捂着耳朵不愿再听,“闭嘴!”
脑海中,不断闪过她和崔韶音在小院的过往。
崔韶音坐在医馆后院的石阶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医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陆蕖华从屋里出来,看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看不懂就别看了,我又没逼你学。”
崔韶音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那怎么行?万一哪天你被人害了,我得替你顶罪,到时候连药方都背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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