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不少吃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赴过的宴少说也有几百场,可今日这几道菜,竟有好几道也叫不出名字。只怕圣上的御厨都未必能做出此味。”
在场的人一听,心中不由一紧。
他们自然明白袁子仪这话的意思,连圣上都没吃过的东西,唐子羽竟然吃得着。连圣上都不知道的东西,却是驸马府寻常之物。往小了说是藏私,往大了说,则是僭越。
巧儿虽然不知道朝堂斗争,但这话她也是听得懂的,分明是在挑拨,要是圣上真恼了,那可如何是好,她着实为唐子羽捏了一把冷汗。
而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
“侯爷谬赞,看来袁侯爷对我的厨艺很是认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