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管甚至还会嫌弃的讽刺几句。
但若是赢了作为庄家的赌场想赖账,那反应就不一样了,更何况这下也不只是一个人压,这桌边围着跟着许婉他们压的赌棍至少有十几个人,闹起来更是愈加混乱。
甚至赌场里本没有参加他们这桌赌大小的,此时也跟着闹了起来。
开玩笑,这赌场坐庄居然赔不起,那他们还来这里赌什么?专门来给赌场送钱么?
虽然真实情况确实就是这样,但是这些赌棍却不会承认,更没办法容忍这种事情。
趁着大家都在闹事的时候,许婉却跟凌潇躲在人群中间咬耳朵。
“你是说之前那个人是个托。”
“你以为真有谁这么神呢?一上午都稳赢就是为了坑这些赌徒跟着他压,真都跟着他压之后,估计能输的裤衩子都不剩。”
“那你怎么这么神?”
“呵呵,因为那骰子上有猫腻,只要是他先摇我再猜,那就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厉害啊,你还精通这?”
“雕虫小技!”
许婉笑了笑,看着凌潇的人混在赌棍们当中挑火后整个赌场越闹越凶,便开口说道,“差不多了,咱一会儿找机会就溜。”
凌潇有些不舍道,“啊?这就走了?咱不跟着闹一闹?”
许婉白了一眼凌潇,“怎得,你还生怕别人不知道咱是来故意挑事的?”
“而且,”许婉面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这一棒子打死也没啥意思,咱就慢慢跟他们玩儿,过段时间没事儿咱就来看看。”
“啧啧啧,”凌潇听得只咂舌,“太坏了你,不过我喜欢。”
说完就跟着大声嚷嚷了起来,“黑店,这就是家黑店,难怪我来了这里天天输,家当都快输没了,却原来就是家吃人的黑店。”
这一嗓子,那是彻底把那些输得快倾家荡产的赌棍们激怒了,这简直就是直戳他们的痛脚,所有的愤怒都朝着赌场的管事和打手们发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