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
他们知道，一个全新的，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的时代，已经拉开了序幕。
“老张，你留一下。”
赵方旭叫住了正准备起身的张天师长老。
会议室里，很快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赵董，还有什么事？”
张天师问道。
赵方旭递过去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老张，你跟我说句实话。”
赵方旭看着缭绕的烟雾，缓缓说道，“以你的判断，这位陈玄前辈，他……是敌是友？”
这，才是赵方旭最关心的问题。
一个“天灾级”的存在，如果他对这个世界，抱有恶意……
那后果，不堪设想。
张天师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知道。”
他坦然地说道：“到了他那样的境界，所谓的善恶，敌友，恐怕早已没有意义了。他的眼中，可能只有‘大道’。顺他道的，便是友。逆他道的，便是敌。”
“那他的‘道’，是什么？”
赵方旭追问道。
“从他之前的行为来看，他虽然数次干预王朝更迭，但似乎，都只是为了借取国运，并没有真正插手天下的意思。而且，他选择的，都是顺应天命的，能开创盛世的君主。”
张天师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或许，在他的‘道’里，这片生他养他的华夏大地，这芸芸众生，也是他‘大道’的一部分。他需要这片大地，安稳，祥和，国运昌盛。这样，才能为他，提供一个稳定的‘修行道场’。”
“所以，我个人倾向于，他……没有恶意。至少，对华夏，没有恶意。”
“但……”
张天师话锋一转，“这只是我的猜测。人心，是会变的。更何况，是闭关了两千年的，神的心。”
赵方旭点了点头，他明白了张天师的意思。
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未知存在的“善意”上。
“第二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