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沈两家翻不了案了。
杨卫国的烈士身份重新追认,牺牲的原因被重新认定。
光荣匾重新挂上,县志烈士册重新修订。
三十一年的黑天,掀了。
军官走的时候,递过来一份调令。
省城大印,鲜红的。
“破格提拔,入省城。”
杨林松看都没看,伸手推了回去。
“我就这片林子的命。守着这帮人,够了。”
军官愣了两秒。
随后从上衣兜摸出一张巴掌大的硬纸片,搁在桌上。
“专属加密频段。有事,直呼。”
杨林松这回收了。
叠两折,塞进靴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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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冰雪消融。
杨家土坯房翻修一新。墙刷了白灰,窗户换了玻璃。砌墙搭了院子,柴火垛码得整整齐齐。
杨大柱逢人就拍胸脯:“我堂弟!天降杀神!你们懂不懂?”
杨金贵路上碰见杨林松,腰弯成虾米,“林松”两个字喊得比亲儿子还亲。
沈雨溪收到了京城寄来的划清界限声明和调离批件。
她把那沓纸拆开,一页一页看完。
然后面无表情地撕成碎条,塞进火墙子的灶门里。
火苗舔上纸边,哗地一下烧干净了。
她转身,穿上自己缝的红棉袄。
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推开了杨林松屋门。
杨林松坐在炕沿上。
接过碗,低头吃。
吃到第三个,他摸了摸胸口贴身挂着的那颗熊王爪牙。
窗外,黑瞎子岭的老松林在初春的风里沙沙响。
他盯着林子看了一会儿。
三十一年的旧账,清了。
但那双眼睛里,属于猎人的东西,一点没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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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深夜。
一个戴狗皮帽子的身影从雪地里走过,走路微跛,左脚落地比右脚轻半拍。
他在杨林松的院子门口搁下一封信,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杨林松推门出来。
信封泛黄发脆,封口用蜡油封死。
封面上,一行歪歪扭扭的俄文。
他不懂俄文,但封面下方,有人用铅笔加了一行中文小字。
“熊神洞底层极密实验室。”
杨林松拇指搓了搓粗糙的纸面。
他抬头,看向黑瞎子岭的方向。
月光照在积雪未化的山脊上,白得瘆人。
嘴角扯了一下。
“看来这山里头,还有没醒的东西。”
他把信封揣进怀里,回到屋里。
杨林松在炕沿坐下。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颗熊王爪牙。
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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