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试图和两人搭话，但看到鹿溪一直拉着苏陌说着话，聊这个聊那个，几次插嘴的机会都从指缝间溜走了。
终于，有人觉得两人眼熟，眯着眼看了又看，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这两张脸在哪见过。
抖音？微博？还是什么综艺节目？
想不起来，但总觉得应该是见过。
苏电大的校门出现在眼前，门口的车位停满了私家车，苏陌看到这一幕，想起来学校是允许学生开车的，但要提前报备登记车牌号。
这些对他来说现在也就打个电话的事，苏陌托着下巴看向窗外，表情很平淡。
清山话事人的名头又要升级了吗。
大巴缓缓驶进校园，梧桐树一棵接一棵地从车窗外掠过，树冠撑开像一把把绿色的伞，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
穿过树缝，苏陌突然看到了什么，他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根据笑容守恒定律，他脸上消失的笑容渐渐出现在了鹿溪脸上，她捂着嘴，肩膀在抖，那根马尾辫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这大抵就是刘杰说的惊喜了。
但麻烦你翻译翻译，什么叫他妈的惊喜。
一条横幅挂在在校门口后面的两棵树之间，红底白字，字体大得隔着五百米都能看清——“热烈欢迎2020年苏省高考状元苏陌同学报考我校！”
苏陌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路灯架，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每一个路灯架上挂着一个竖幅，从上垂到下，像古代衙门门口挂的告示。
竖幅上印着他的大头照，照片下面是几行字，介绍着他的荣誉。
大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苏陌看来，大家表情各异，但最多的表情是惊异。不是“哇你好厉害”的那种惊异，是“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的那种。
不是哥们，省状元你来这学校，不是清北去不起，是苏电大更有性价比？
拿前途来炸鱼塘，你有点太拼了吧，校长到底许了你啥好处啊？
有人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哥们，那上头挂的是你？”
苏陌面无表情，“你看错了，我叫刘杰。”
鹿溪听到这，脸上的笑意实在绷不住了，扭过头去嗤嗤地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车在明玄广场前停下，前面就是各专业的报道点，各学院的遮阳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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