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滑落泪珠,我也被感染,鼻子一酸,眼泪就拦不住了,怯生生的站起来试图安抚沈钰,“我没有,不是这样的沈钰,只要你把股份交出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不会为难你的,到时候你带着嫂子一家,还有孩子们离开华夏,什么事都不会有的我保证。”
沈钰失望的摇头,讽刺道,“送人的东西都能要回去,我拿什么相信你的保证?”
“我......”我自知理亏,垂下眼眸无言以对,余光瞥见冷眼旁观的慕容谨,直接就冲他发了火,“你不是要拉所有人一起给你陪葬吗,保证啊!”
天知道我说这话的时候哪里来的勇气,不过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也不用考虑合不合情理,女人生气的时候,本来就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