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这么多年,陈毅早已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我也不打算拐弯抹角,放下茶杯,就表明了来意,“傅慎言最近很反常,你知道吧?”
陈毅眉目微敛,回答的很官方,“我不太清楚,公事的话,先生一直都处理得宜,至于私事,您知道的,我一向没有太大的了解权限。”
说实话,有点失望,我以为这么多年的交情,他会表现的热络诚实一点,但我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地位。
好在我有备而来,收起那些懦弱的情绪,直接抛砖引玉,“早上我在住院部看见你了,你去找李成伟他们做什么?”
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发现这个,陷入短暂的沉默,才又摆出理所当然的态度,“作为特别助理,我总得亲自确认有没有和解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