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厚重染血的纱布,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凑上前,趴在病床边,他脸上有几处小的擦伤,却一点也不影响他五官的雅痞,甚至为此添了几分硬汉的气质。
眼睛忽然就红了,吸了吸鼻子,抬头问医生,“大夫,我哥的情况怎么样?”
经过一夜手术,医生的脸色并不算好,有些疲惫的点了点头,“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不过,”医生欲言又止,“傅太太,沈先生的右手是断裂伤,后期需要进行接骨手术,另外,虽然送医及时,手臂的肌肉组织还是坏死了相当多的一部分,就算复原,神经是无法复刻的......”
“就是......”我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将紧张情绪都咽下,强装镇定,“以后右手,不能用了是吗?”
医生叹了口气“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来看,可能性很大。”
“您要有心理准备。”
说完,便带着护士走了。